第734章 我总感觉我们好像是真的在造反(4/5)
音听不出喜怒:“那还真是辛苦贵县了。”唐琮连忙说着不敢,腰弯得更低了。
他见温禾没有继续追问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便想借机拉近关系。
他脸上堆起笑,语气里满是恭维:“早年便听伯父说,高阳县伯少年英才,内事外交无一不通,今日得见果然如此,伯父还说,县伯的许多见解,都是他闻所未闻的,今日下官能得见县伯真容,实在是三生有幸。”
窝棚外面,那些民夫听着唐琮的话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陈大站在人群中,低声嘀咕:“这当官的怎么对这少年这么恭敬?”
“能让县令这么巴结,这少年怕不是哪个大官家的郎君吧?”
“刚才那当官的叫他什么来着?高阳县伯?”
温禾听着唐琮的恭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:“贵县可知道,当初唐刺史是因何被贬到河州的?”
唐琮愣了一下。
他如实答道:“下官不知。伯父被贬的时候,下官还在南方任县令,去年才调到虢县,伯父也没有来信说明缘由,下官倒是去打听过,只知道是得罪了朝中的什么人,具体是谁......下官也不知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伯父定然是得罪了奸佞小人。”
他话音落下,窝棚里安静了一瞬。
李承乾目光怪异地看了温禾一眼,六小只除了李恪外,都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李泰的嘴角往上翘着,像是在忍笑。
温禾笑着点了点头:“是啊,确实是得罪了奸佞小人,那贵县可知道这小人是谁?”
唐琮愣了愣,望着温禾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的脸色微微变了,勉强笑道:“下官......不知。”
温禾看着他,笑得很和善:“你猜得没错,就是我。”
窝棚里彻底安静了。
唐琮站在那里,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温禾没有再看他,转过身吩咐道:“架锅,烧火,施粥。”
飞熊卫应了一声,转身忙碌起来。
唐琮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,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消了下来。
他咬了咬牙,又堆起笑容凑上前去。
“高阳县伯,伯父......伯父定然是做了不妥之事,这才惹怒了陛下,下官以为,这断然是与县伯无关的,是伯父自己行事不端,才招致了圣怒......”
温禾睨了他一眼,轻笑一声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唐琮连忙说着不敢,心里刚松一口气,温禾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:“可是你会说话没用,你不会做事啊,正好你来了,也就不用我再费功夫了。”
唐琮还没反应过来,温禾已经转过头,对着身后的飞熊卫挥了一下手:“拿下。”
两个飞熊卫应声而出,一左一右架住了唐琮的胳膊。
唐琮的脸一下子白了:“高阳县伯!高阳县伯!这是作甚啊!下官犯了什么事?”
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,也都愕然了。
堂堂一个县令,说拿下就拿下了?
温禾看着他,语气平淡:“你犯了什么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,来人,把他押下去。
两个飞熊卫不由分说,将唐琮拖出了窝棚。唐琮还在喊:“高阳县伯!高阳县伯!下官冤枉啊,下官是七品县令,你无门下省旨意,大理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