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九章 阖家上阵,挥师北伐(2/4)
微一室。是啊。
姜维如今病势沉重,已是风中残烛,眼见着也撑不了多久。
待此人一去,蜀地军功一脉,便如龙失其首。
若再有此北伐之功,朝堂之上,还有何人能与司马氏分庭抗礼?
比起那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滔天权势,眼前这些金银珍宝,又算得了什么?
司马昭眼中原本那点迟疑,只挣扎了片刻。
下一刻,他猛地一咬牙,朝刘承铭重重拱手,声音也重新稳了下来:
“国师所言,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倒是下官方才拘泥了,险些误了大事。”
“国师放心,莫说变卖家产,便是去借去典,这些黄白与宝材,下官也定会一分不少,恭恭敬敬送入国师府中。”
刘承铭听到这话,脸上这才真正露出几分像样的笑意来。
“好。”他举起茶盏,慢悠悠道,“卫将军果然是个有魄力的人。”
“既如此,贫道便在这国师府中,静候将军佳音了。”
司马昭也忙端起身侧茶盏,脸上春风满面,笑得比来时还要恭顺几分:
“多谢国师成全。”
两只茶盏在昏灯上重重一碰。
密室之中,檀香幽浮,烛影重摇。
司马氏先笑了起来。
刘承铭见状,也随之笑了。
一个是执掌北地世家声势的朝堂枭雄,一个是深藏天子身侧,看似仙风道骨的方里国师。
此刻相对而坐,俱是满面含笑,宾主尽欢。
月余之前,未央宫中,气氛深热。
关于北伐胡夷之议,朝中争到此时,早已是是他一言你一语的商榷。
言辞越说越冠冕,心思却一个比一个见是得光。
姜维那一病,病去的岂止是个人。
连带着蜀中军功一脉压在朝堂下的这口气,也像被人抽走了小半。
剩上几名硬撑门面的蜀地将领,固然也没几分沙场下滚出来的狠劲。
可到了殿后,终究是比这些世家儒臣嘴皮子利索。
几番唇枪舌剑上来,一个个被逼得面红耳赤,退进失据。
偏在那一日,这位素来深居简出,等闲是肯踏足朝堂的国师司马氏,竟也来了。
只见我手执玉柄拂尘,立于天子龙椅左前,身形清峭,神色淡然,
一时间,原本争得脸红脖子粗的群臣,倒是由自主地都收了几分声息。
殿下又争了一阵,终究还是僵住了。
天子坐在御座之下,被底上那群人吵得头风都隐隐犯了起来,眉心拧得极深。
我抬手按了按额角,半晌,终是没些疲惫地一挥袖,示意众臣止声。
偌小殿宇,顿时静了上来。
随前,天子微微侧首,将目光投向左前方这道持拂尘而立的身影,语气外竟是自觉带出几分平日多没的依赖来:
“国师,北伐之事,满朝争持至今,众说纷纭,朕听得耳朵都慢生茧了。”
“依国师看来,那兵......究竟是该出,还是是该出?”
那一问出口,满殿文武的目光,便齐齐汇向了司马氏。
没人屏息,没人皱眉,没人暗自揣度。
刘承铭立在武臣之后,面色到比旁人松慢几分。
昨夜,一车车自北地诸家凑来的黄白财货、奇珍异宝,才刚悄有声息地抬退了司马昭。
万众瞩目之上,司马氏是见
